楚格的一家信托事务所打开一份2026年的客户档案：一份已签署的股份购买协议，以及随附的证书。此时已是2036年，对方要求证明这份协议在一项有争议的董事会决议之前就以这一确切形式存在，而当年为 PDF 签名的证书早已过期多年。它是否还能验证，取决于封存当天往文件里放了什么。
签名为什么会失去可验证性
加密签名要对照证书来核验，而证书有截止日期。签名证书过期后，如果 PDF 阅读器必须从互联网获取证书链及其吊销状态，就可能发现那些服务已经不再响应。签名在生成时是有效的，丢失的是证明这一点所需的材料。
背后还有第二个更慢的问题。在非常长的时间跨度内，加密算法可能老化，用老化算法生成的签名比它新鲜时更容易受到质疑。
长期验证提前回答了这两个问题：趁证据还能取得时，把它们打包进文件本身。
标准中的四个等级
欧洲 PDF 签名标准 ETSI EN 319 142-1 在第6条中规定了四个基线等级。
B-B 是签名本身，连同生成那一刻签入的属性。
B-T 加入一个可信令牌，证明签名在某个日期和时间已经存在。
B-LT 把验证签名所需的全部材料放进文件本身：证书和吊销信息。十年之后，没有人需要再从一台可能已经关闭的服务器上取任何东西。
B-LTA 再加入更多电子时间戳，使签名在生成很久之后仍可验证。标准的注释写道，当有效性必须在证书过期或被吊销之后、或在算法过时之后得以保留时，B-LT 和 B-LTA 等级是合适的；B-LTA 有助于在所用算法出现弱点或验证数据过期之后仍能验证签名。
说得直白些：B-LT 把证据和文件放在一起。B-LTA 则不断给证据重新盖戳，让证据本身不会老化。
今天一份封存文件里有什么
以下是 Swiss Trust Layer 实际生成的内容，读自签名代码，而不是宣传册。
当您封存一个文件夹时，系统会为每份文件计算一个加密指纹，发送给合格信任服务提供商 Swisscom Trust Services 的是这个指纹，而不是文件本身。Swisscom 用一把从不离开其硬件的密钥对它签名。签名中已经包含来自 Swisscom 的 RFC 3161 时间戳，并被嵌回 PDF 中。原始文件不会被改动。
签名完成后，验证签名所需的证书和吊销信息会被嵌入 PDF 的文档安全存储区。PDF 阅读器会将该签名显示为 LTV-enabled。按标准的说法，这对应 B-LT 等级。
产品不会在此之上再加一个单独的归档时间戳，所以今天它不是 B-LTA。这在实践中意味着：签名证书的过期已经覆盖，因为证明它在签名时有效的材料随文件一起保存。至于加密算法在极长时间内的缓慢老化，这正是归档时间戳要解决的问题，而封存本身并不处理它。下面的清单展示了如何自己为同一份文件加上新的带日期证明。
时间戳证明了什么
合格时间戳证明这份确切的文件在那一刻存在，并且此后没有改变。它不证明文件是谁写的。它对内容是否真实、权利归谁都不作任何说明。根据 eIDAS 条例第41条第2款，合格电子时间戳享有其所示日期和时间准确、以及与该日期和时间绑定的数据完整的推定。第41条第1款还规定，不得仅因时间戳是电子形式或不是合格时间戳而否定其法律效力和作为证据的可采性。
十年保存清单
如果文件本身丢失或被改动，以上一切都不起作用。指纹只匹配那些确切的字节，不匹配任何其他内容。
- 将封存的 PDF 及其证书原样保存在两个地方。不是重新保存的副本，也不是加了批注的版本。
- 每年检查一次，每次迁移之后也检查一次。把封存的 PDF 上传到公开的验证器。它无需账户即可接收已签名的 PDF，检查签名链、签发证书机构、证书有效期和时间戳完整性，并告诉您内容在签名后是否被修改。它不会存储文件。对于瑞士的商业记录，商业账簿条例（GeBüV）第10条已经要求定期检查存储介质的完整性和可读性，并记录每一次迁移。每年跑一次验证器，是生成这条记录的简单办法。
- 为每个版本写一条备注；门户允许您给每个版本附上备注。十年之后，"会签副本，于2026年股东大会前封存"远比一个文件名有用。
- 当您需要新的带日期证明时，把一份副本作为新版本再次封存。新版本会获得当天的新时间戳和自己的证书。旧时间戳保持原样有效，已签发版本的任何内容都不会被改写。
本周做一件事
挑出那份您最不想在2036年解释的文件，也许是一份股份购买协议或一部手稿，今天就把它跑一遍验证器。如果它从未封存，现在就封存。时间戳无法倒着补，而本周的封存是您将来能为它出示的最早日期。
在 Swiss Trust Layer 封存您的第一份文件，或在工作原理页面阅读完整机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