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应商把签好的合同以 PDF 形式发给你。第六页上有一个蓝色墨水的签名，是从纸上扫描来的。十八个月后，争议开始了。供应商的新管理层说他们那里没有人签过这份文件。你手里实际上拿着什么？
一张签名的图片。它说明存在一张签名的图像。它不能说明谁握着笔。它不能说明是哪张纸，或者哪一天。一张图像可以在一分钟内从一份文件中提取出来，放到另一份文件上。
扫描件能说明什么，不能说明什么
扫描件只回答一个问题：是否存在一张签名的图像？
手写签名的扫描件是一个由像素组成的文件。图像内部没有任何东西把它与上方的文字或某个日期联系起来。
瑞士合同法对签名怎么说
瑞士法律的出发点是纸上的一只手，并指明了一条同等效力的电子途径。
瑞士的大多数合同不需要特定形式(《债务法》第11条第1款)。有些合同依法必须采用书面形式。对于这些合同，第13条第1款规定合同必须由其所约束的所有人签署。第16条第2款将同样的规则适用于当事人自行选择书面形式的情形。
第14条接着说明了什么是签名。第1款："签名必须由合同当事人亲手署名。"第2款："以机械方式复制的签名，仅在此类复制按惯例被允许的情况下，特别是在大量发行的有价证券上的签名，才被认为是充分的。"第2bis款："符合2016年3月18日《联邦电子签名法》含义的经认证的电子签名，与经认证的时间戳相结合，视为等同于手写签名，但法律或合同另有相反规定的除外。"
复制的签名只在狭窄的、按惯例允许的情形下才算数。《债务法》指明的唯一电子途径经由《联邦电子签名法》(ZertES)。墨水的扫描件不属于其中任何一种。某份合同是否需要书面形式？那是一个关于该合同的法律问题，由第11条、第13条和第16条回答。(Fedlex 文本于2026年10月15日复核。)
当扫描件受到质疑时
如果对方有充分理由质疑扫描件，你就必须证明它是真的。
《民事诉讼法》将电子文件算作书证。第177条将其定义为"适于证明具有法律意义的事实的文件，例如纸质文件、图纸、平面图、照片、影片、录音、电子文件及类似物，以及当事人取得的私人专家意见"。
第178条："援引书证的一方当事人，在对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提出争议时，必须证明其真实性；对方当事人必须为争议真实性提供充分理由。"第180条第1款补充："可以提交书证的副本以代替原件。如果对书证的真实性存在合理怀疑，法院或一方当事人可以要求提交原件或经官方认证的副本。"
扫描件在定义上就是副本。如果带有墨水的纸张已经不在了，就没有原件可以提交。像素无法说出是谁签的。
在扫描件上加一道封印能带来什么
封印固定了文件和日期，所以 PDF 之后的任何改动都可以被察觉。
当你在 Swiss Trust Layer 上封印这份 PDF 时，会计算该文件的加密指纹。只有这个指纹被发送给合格信任服务提供商 Swisscom Trust Services。文件本身从不被发送。Swisscom 用一把从不离开其硬件的密钥对该指纹签名。签名带有符合 RFC 3161 的时间戳，并被嵌入 PDF 之中。原始文件不会被改动。文件夹会获得一份证明证书。它列出该文件、它的指纹和以 UTC 表示的封印时间。
现在文件的任何改动都会产生不同的指纹，所以可以被察觉。根据eIDAS 法规第41条第(2)款，合格电子时间戳享有一项法律推定。它显示的日期和时间被推定为准确。与之绑定的数据被推定为完整。任何人都可以在公开验证器 swisstrustlayer.com/validate 检查这一点，无需账户。它会报告谁签名、何时签名、用的是哪份证书，以及内容在签名后是否被修改。文件本身不会被存储。第六页是否被调换，或者某个条款是否在事后被编辑？封印能回答这个问题。
边界，直白地说
封印证明扫描件在封印日期以未改动的形式存在，而关于笔迹什么也不能证明。
它不能证明笔迹是真的。它不能证明谁握着笔。它不能把一张签名的图片变成第14条意义上的签名。时间戳不能倒着添加。封印在完整性和日期上很有力，在身份上则保持沉默。我们在时间戳证明存在，而非身份一文中划过这条线。
当法律要求真正的签名时
如果要求书面形式，就使用合格电子签名，而不是扫描件。
第14条第2bis款指明了替代方案。那是符合 ZertES 的经认证的电子签名与经认证的时间戳相结合。用通俗的话说：带有合格时间戳的合格电子签名。
Swiss Trust Layer 为此提供了多方签署流程。文件夹所有人通过姓名、电子邮件和电话添加签署人。为每个签署人在 PDF 上放置一个签名栏。所有人先签。然后每位共同签署人用自己的合格电子签名签署。公开验证器可以识别 eIDAS 和 ZertES 合格签名。它会报告谁签名、何时签名、用的是哪份证书。每位签署人自己的合格证书回答了扫描件没有回答的身份问题。某个签名是否满足某份合同的形式要求，仍然是一个法律问题。
本周一步
找出一份依赖扫描签名而且仍然重要的合同。
如果它需要书面形式，一张扫描件解决不了问题。《债务法》指明的途径是合格电子签名。如果手头只有一张扫描件，现在就封印它。从今天起，完整性和日期的问题就已关闭。如果你还保有纸质原件，请保留它。第180条可能会要求它。更多内容见工作原理和律师会就你的 PDF 提出的十个问题。
在 Swiss Trust Layer 上封印你的第一份文件，并清楚它回答的是哪个问题。
